
去看了《建国大业》。
电影没开演前,一个很有礼貌的小姑娘发给我一份《60周年,让五星国旗飘起来》的倡议书。电影放映时,随着剧情的推进与明星们的出场,观众不时的发出笑声或是保持沉默,没发现中途有人退场。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小男孩一直在问她妈妈“国民党是不是坏人”。电影结束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电影院里静静地等着片尾字幕结束,一对爷爷奶奶相互搀扶着走出放映厅。
《建国大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具有娱乐性,相反,甚至在某些场景与细节的处理上击中了我,几乎有盈眶的冲动。而当再回顾时,条框式的剧情只让我觉得像是重温了一遍中学历史课本。那些从文字当中以影像的方式复活过来的历史人物,则让我看到,在这个国家里,曾经,的确有过那么一个年代,一群人拥有共同的信仰与梦想,有血有肉地并肩站在一起。
在电影里,这是1945年8月到1949年10月1日之间的历史,没有谄媚。而后来的伤口,在现今的公共意识形态层面下,文化艺术作品仍然不能坦然地去触碰它。或许是我们选择性的失明与遗忘了吧。
“(从美国的文化影视作品中)可以看出,在人类天生的健忘倾向面前,文化产业主动承担了守护记忆、背负记忆、传载记忆的责任。面对权力社会可能手无寸铁,但至少还有记忆。相比之下,中国有多少文艺作品在守护我们的集体记忆呢?……权力固然封人满为患,后来的人无处容身,像我,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锁了记忆,但是社会本身,公众本身又有多少回忆的冲动、诉说的冲动、用历史的火炬去照亮未来的黑暗的冲动?”——刘瑜《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的细节》(《至少还有记忆》)
再说《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的细节》。
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Democracy),即德先生。如果说之前“德先生”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概念的话,那《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的细节》一书,则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概念,透过美国的现实社会的细枝末节,直接并且彻底地拉近到我面前。
刘瑜在书里说,“我们在公共领域里讨论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或者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化,易于陷入抽象的、空洞的口号对口号式的争论。事实上,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是非常脚踏实地地、非常柴米油盐的一件事”,而对于美国的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我们的视野里已经有太多宏大叙事、是非判断、情绪感慨,欠缺的反而是‘事实本身’,一个个具体的个案能够帮助我们从意识形态的‘高地’活到事实和细节的‘平原’”。
于是在书中,我们可以看到,在美国,上到“宪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法的修改、总统的选举、各级政府的决策”,下到“工人工资的上涨、儿童的教育、父母不能打三岁以下小孩的屁股”,都无不与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息息相关。就是这样,刘瑜以“写生——尤其是给那些显而易见却又常常被忽略不计的事情写生”的方式,表达出她对“一直以来我们社会所缺乏精确性的议政方式”的反感,同时对我们社会所正在经历的现状做出理性有责任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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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部分书摘:
真正的“君主”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在一部各种力量相互争衡不断被激活的宪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法。——出自《君让臣下,臣可以不下》一文
政治是一种斗争的艺术,然而同样重要却经常被忽略的是,政治也是一种妥协的艺术。在一个协商性的政治力,没有任何一方可以为所欲为。——出自《咱们美国工人有力量》一文
对于手无寸铁的弱势群体来说,最强大的资源莫过于自己的组织。弱者需要政府来保护他们,但是他们更需要的,是政府允许他们保护自己。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社会各界”当初从来不曾为弱势群体的结社、集会、言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论自由努力、甚至默许对这种努力的打压,今天我们是否真的有资格感到愤怒?也许我们更应该感到的是羞耻,而不是愤怒,因为当初的沉默已经使我们不知不觉成了这个罪行链条中的环节之一。——出自《怎样保护弱势群体》一文
在所有的杀人武器中,沉默无疑是最凶猛的。——出自《他人瓦上霜》一文
如果说自由是一枚硬币的话,你不可能只得到它的一面去退还它的另一面。精神的自由是一片阳光雨露,它可以养育出玫瑰,也可以养育出罂粟。
当一个人将自己的标准强加于整个社会,他破坏的必然是自由的土壤,而被破坏的土壤,可能再也无法给玫瑰供给营养。——出自《哗众取宠主义》一文